手腕被猛地一下攥住。
郁寒舟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眉眼里多了几分明桓从没见过的锐利,他将下颚绷得紧紧的,“你听医生的,还是听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有病病?
明桓扯了两下手,没扯出来,反而被越抓越紧。
诶嘿。
明桓眼皮一跳,也不管这又是送花又是买冰激凌的情谊,立刻炸了毛,“你干什么,你说了以后尊重我,这就是你的尊重吗!”
郁寒舟似乎不想再和他多说,将他手中的抑制剂直接拿过来,单手挟住他的肩胛骨往下摁便要往腺体上扎。
明桓登时来了火,刚刚被解开的尾巴呼啦一下向郁寒舟身上甩去,一点情面没留,肯定是要见血的。
郁寒舟一手抓着针剂,一手摁着他。
如果不想受伤,就必须松开。
但是。
明桓的尾巴尖一疼。
惊愕地偏过一点头,看到另一条深灰色的尾巴直接灵活地与他的尾巴交缠扭做一处,快速地拧成一条麻花似的,力道恰好,制得让他整条尾巴没办法再动分毫,但是又不至于很疼。
“郁寒舟!”
“你他妈有病是不是!”
更要命的是,郁寒舟尾巴更长很多。
他的尾巴都缠绕进去了,但是郁寒舟尾巴尖还伸出很长一截,全部窝在他尾巴根的位置。他只要稍微动一动,就能感觉到那条尾巴贴着他的尾椎骨处戳戳点点。
他侧腰处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冒出来,开始左扭右扭。
那长出的一截尾巴干脆顺着他的宽大的衣服往上,直接扣住他一侧的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