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是他没把这只小幼龙给养好。
不管是作为【监护人】,还是作为【匹配人】。
舒沄过来看过明桓一次,还安慰上将,说等醒过来就没什么事了。
但是保险起见,还是住院了两天观察。
当天晚上明桓就醒了,郁寒舟守在他旁边。空旷的病房里无比安静,甚至还能听见外面肆虐的风声。
“郁寒舟,你不睡吗。”
明桓的嗓子也还没完全恢复,带着一点沙哑。
“没事。”
“肚子,还疼吗。”
明桓哼哼唧唧,点了点头。
空气里没有熟悉的的熏香,也没有缓缓飘落的银杏叶,甚至他最近几天每天抱着睡觉的时小熊手作娃娃也没有。
明桓只能把脑袋埋在被子里。
把被子一角团成一团,抱在了怀里。
郁寒舟看着明桓苍白的脸,忽然问,“明桓,你的分化期还剩下十天,你想住在医院让医生们照顾你吗,还是……”
被窝里忽然伸出一只手,抓住了郁寒舟的衣角,小龙手掌不大,粉白的指甲挠着郁寒舟的衣服,因为太锐利,甚至划出两道裂口。
小龙好像觉得喉咙很痒,说话的声音也放得很轻。
柔软得像丝缎一样。
“我不想住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