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时候,明桓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醒了。
瞪着眼睛,看着一片漆黑里隐约看到头顶的浅黄色银杏叶一片一片落下,砸在他额头上,又化作一团雾气散开。
哦,是在家啊。
他心安地翻了个身,猛然对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吓了一跳,刺溜一下坐起来。
郁寒舟。
他怎么没回自己房间睡。
明桓啪地一下把最小的台灯打开,却发现郁寒舟没有醒,而是就穿着今天白天的衣服,侧躺靠着一点点自己的枕头。明桓的床没有郁寒舟的大,睡下成年后的自己已经是有点勉强了,郁寒舟的腿更是直接伸出来一截,从脚踝起就悬在外面。
不对,郁寒舟以前睡得都很浅的。
明桓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他的脸色好像格外苍白,就好像喝多了酒现在宿醉头疼的是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样。
他的喉咙有点干渴。
明桓看他好像很累的样子,心想该不会生病了吧。
可是,郁寒舟好像从来不会生病。
他摸了一下没发烧,就把台灯关了。自己轻轻地下床去楼下倒了杯水喝,喝过了以后犹豫一下,还是决定不吵醒郁寒舟。
既然郁寒舟睡了他的房间,那他就去郁寒舟那里睡。
直接入侵屋子控制系统,明桓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郁寒舟卧室的门。
只是,卧室里弥漫着很浓熟悉的气味。
明桓顺着味道,从浴室洗手台上发现两支破碎的抑制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