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……”
他以为自己该是尖叫出来的,但是溢出喉咙的却是满口软绵,不断地喊着,“……喜欢你,我喜欢你,郁寒舟……我喜欢你!喜欢你……”
信息素浓度稳住了。
尖锐的牙齿松开一点,慢慢地,离开了细嫩的后颈。
明桓眼角划下一点眼泪,这回真疼了。
咬住下唇,喘着气直哭。
郁寒舟知道这一次险些就标记过头,等到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看到腺体上深深的咬痕心里也是一惊。
伸出手给他揉一揉。
但是每揉一下,明桓就掉一颗眼泪珠子。
这倒是让郁寒舟不知所措了。
“你最好是——”
明桓的下唇都咬得通红,眼神恶狠狠的,“你最好是打赢这场战,你最好是……能搞定谢觉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你最好是……别再随便,精神力受损了……”
睫毛沾得湿漉漉的。
郁寒舟心疼地蹭了蹭他明桓殷红的下唇,撬开他的唇齿,阻止他继续哆哆嗦嗦地死命咬自己。
“下次咬我,别咬嘴唇。”
“下次?”明桓用力地推着他,“还他妈有下次!”
郁寒舟亲了亲他脸上的泪痕,“好,那就没有。”
小龙体力透支,慢慢地又在他怀里睡过去。
他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梦,梦到谢书辞和那些不得不送进低温舱的小龙们全都苏醒过来,参加了他和郁寒舟的婚礼。
他手上捧着花,穿着笔挺的军服,和郁寒舟踩着铺满散发着莹莹光芒的鲜花瓣的地毯。
郁寒舟给他戴上戒指。
“你看,我说过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