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。
他和郁寒舟。
手捂着脑袋,挡住午后刺眼的亮光。
他想, 他肯定是脑子不清醒了。
他怎么能放任郁寒舟做那种事情。撑着腰的右手慢慢挪到腹部, 轻轻揉了两下。紧张地喉结上下一动, 他的脸色渐渐苍白:“!!!”
好像记不清楚了。
最后, 深度标记了吗, 标记了吗,了吗……
他摸着痛痒的腺体, 有些怀疑地歪了歪头——没有吧。
感觉体内的信息素还是维持在睡前的水平。
一方面感慨郁寒舟竟然真的能做到所谓的“不完全”, 同时, 心里又大大地松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。
真亏了郁寒舟。
他还没毕业呢!!!!
这万一, 万一要是怀……
什么——
想到这一点, 他瞬间石化,要把奇怪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!
别想了别想了, CUT!
明桓心里乱极了,手揪着头发哼哼唧唧地窝在被子里:啊啊啊啊……为什么!他会和郁寒舟!做了这种事情啊!
“什么嘛……”
越来越清醒的明桓陷入更加复杂的苦恼里,现在的心情比当初答应郁寒舟结婚的时候复杂一千倍,一万倍!
郁寒舟郁寒舟郁寒舟!
这个名字塞满了他的脑袋。
“醒了。”
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