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倒是次要的。
只是。
郁寒舟紧了紧牙。
明桓以为这样叼着自己的尾巴咬疼了自己,就能够让自己在疼痛里学会压住一点念火。
正好相反。
尾巴尖敏锐,情况更糟。
它反而能够很清晰地将小龙口中温热清晰地传达过来。
温暖的,湿润的,柔软的。
很快,叼着大龙尾巴的小龙彻底趴在了对方身上,一点也直不起腰来。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很含糊地骂着人,咬得更重了。
鼻尖发着红,嚣张的小龙哭得脸都花了,呼吸里还藏着微醺的酒气,脸上的红润也不知道是因为醉了,还是别的。
到最后,他感觉到了什么,忽然拔高了声音:“郁寒舟——”
但是这次,郁寒舟没有被他喊停。
他抱着小龙,上下翻转,将瘦弱的一小只压在了枕头被褥里,语气坚定,“小桓,我们……”
“进行深度标记吧。”
“呜……”明桓眨了下眼睛。
这语气是商量的。
但是,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分明不是这么回事。
陌生的感觉清晰传达过来,郁寒舟俯身深深地吻上自己的小龙伴湿漉漉的眼睛,再到鼻尖,最后落在唇上,攫取呼吸。
因为缺氧而变得有点迷糊的小龙晃了晃脑袋。
露出有点懵懂的眼神。
然后,随着动作眼底雾气激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