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桓忽然捂住屁股。
该不会是买开了洞的裤子吧!
“不去!”
明桓平时对郁寒舟都是装作唯唯诺诺,今天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一股气性来,厉声质问,“郁寒舟,昨天是不是你剪了我的裤子,我告诉你,你,你……”
想放几句狠话,没想到郁寒舟像是才想起来他还有尾巴,把他直接从被窝里拽出来,翻了个面盯着看了眼。
呜哇哇哇,你剪我裤子就算了,你还看!
大白天的,盯着看!
明桓觉得他在这个家里根本就待不下去,愤愤然翻了身要起来却被摁住背,紧接着尾巴就被郁寒舟抓住了。
那一瞬间。
明桓说不出什么感觉,就是好像被雷劈了似的,但是又没完全劈死。
腰一软,呜地一声趴在床上。
“你试试,能不能让尾巴消失。”郁寒舟好像还没发现他的不对劲,握住他的尾巴问,“控制你的精神力,隐藏你的犄角和尾巴……”
有,有病啊。
妈呀呀呀,我离分化到底还有多久!
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我真的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
“放手……”
明桓气得发抖,本来隐藏的翅膀忽然从肩胛处破出,撕裂了衣服,猛然一阵狂风把旁边的床头柜都掀翻,被褥被割开,绒羽一片片像是雪花一样飘落下来,“放手!”
郁寒舟刚一放手,他的尾巴猛然一甩,没想到意外地锋利,把郁寒舟的手背划出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明桓红着眼睛,尾巴尖指着郁寒舟的喉咙,看着他流血的手暗骂,“活该。”
跑到了另一间屋子,明桓把门狠狠摔上。
用力地抹一下湿润的眼睛,发现自己居然特别不成器地被气哭了的时候,如同一只彻底炸毛的猫。
他是alpha了,他这辈子是超强的alpha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