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
明桓打开了饭盒。
玫瑰红酒牛排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——太下头了。
咔哒一声,饭盒被盖上。
本来刚刚已经被他忘得差不多的记忆一下子又被嗅觉勾起来。
这辈子!他都不想再吃这玩意了!
明桓的尾巴又开始四处摆动。
“怎么了,不喜欢?”郁寒舟打量了一下那块双面微焦,芳香四溢的牛排——以前明桓最喜欢吃这种了,带着一点玫瑰酒味的牛排,三天前的晚上明明还连吃了五六块来着。
而现在,明桓望着那块牛排,眉头拧得都快打结了。
“我,我不想吃。”
郁寒舟仿佛在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,“你三天没吃东西了,光靠着普通的营养剂完全无法满足你分化期所需要……”
“可我……”明桓话说了一半,好像又估计着什么,只倔强地把饭盒子再盖上。
没有要吃的打算,但是也没有继续和郁寒舟犟嘴。
“你不饿吗。”
“没,没那么饿。”
明桓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叫了两声。
郁寒舟:“……”
将手里的衣服先放在了明桓身边:“那就先洗澡,换衣服。里面就是浴室,我在这等你。”
又是命令式。
算了,只要不吃这个倒胃口的玫瑰红酒牛排,怎么都行。
明桓进到浴室里,发现这个意外地又明亮又宽敞,不愧是超高级的病房,居然带这么大一个浴缸。
而且恒温的泡泡浴都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