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芙低声道:“母亲放心。”
卫芷把儿子撵走后,道:“我们老一辈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芙儿你有两情相悦结为夫妻的想法,母亲不会驳斥你。我也曾为女儿家,是很能理解你的想法。”
“只是这些话,万不要放在台面上说。”卫芷担忧道,“这样的话会引起老辈人的反感。”
江芙心里愧疚:“那日让母亲失颜面了。”
好在江松等人都把她当做小孩子,只以为她多看了几本话本,说话脱离实际。
卫芷噗嗤笑了,眨眼道:“我女儿还真厉害,竟然敢言词直对你大伯。”
“他现在可是第一等的,谁都不敢这么和他说话了。”
江芙又有好奇,问道:“母亲兼涉文史,还记得吴起,商鞅,霍光,张白圭吗?”
吴起、商鞅都是战国时期的变法家。前者强壮楚国,后者强盛秦国。
……
卫芷皱眉思索:“芙儿,你何必说扫兴的话,再说……”天塌了,也有人顶着,何况天塌不了。
一颗小脑袋从半开的窗户外露出:“姐姐,母亲,我知道!”
“吴起商鞅都是卫国人……,二人都得罪的权贵,前者被贵族追杀,抱着楚悼王的尸身被射死,后者车裂死。霍休是汉武帝认定辅臣,擅权废帝,最后夷族。张太岳,大伯父最喜欢他。他殚精竭虑,政令利于民斥于吏,又全力支持戚将军,平定四方。可为明之第一宰相。只是最后也落得抄家结局。”
江元说得兴起,也不顾母亲的警告。他拍手称快:“吴起真是死得轰轰烈烈,那些射杀他的人也因辱楚王尸身,被斩杀灭族。畅快!”
“大丈夫应做如是!”八九岁的小孩子,铿锵有力,志气壮于天。
卫芷的气全消了,怜惜地招招手:“快过来,外边怪惹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