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芙连忙道:“陆娘子,我并不渴。你还是快说说你丈夫的事。”
陆娘子也懒得和明月置气,她看出这女子家世是有些不同寻常,但是私奔过来给郎君做小,就要低头,就要听她这个主母的。
“我家郎君是清清白白的读书人,他哪里敢犯事。”陆娘子瞪了眼明月,“他遭遇此劫难,也和这女子有关。我相公和一李侍郎的公子交好,那日二人喝得宁酊大醉,她在一旁侍酒。也不知二人说了什么,就传出出海仙遇的事,然后被江阁老以……”
江芙总算明白了,看来是贺朗喝醉酒说漏嘴了,才有了牢狱之灾。人心都是贪婪的,有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又有奇幻的经历。
那些得到消息的人,可不是想从贺朗身上扒出些东西。
江芙看了眼明月,然后对陆娘子道:“实不相瞒,陆娘子我认识这位姑娘,能否让我与她单独说会儿话。”
这个少女是拯救相公的唯一可能性。那些昔日夸赞她技艺的夫人、小姐,都恨不得离她远些。
陆娘子自是不敢驳她的意。Ding ding
等房间里还剩二人时,压在明月心头的那股窒息感消散不少。
江芙道:“公主,你真正要找的人不是贺相公。”
“公主”让明月有股羞愧感,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。
决意跟随贺郎入凡间的那一刻,她已经丢却了过去。
明月还记得要救贺朗的事,她道:“我要找的是不是他,可是我爱的他。”
千年的时光里,她从没求过人,她喉咙仿佛塞了团棉花,可是内心又火急火燎。她艰涩道:“还请江姑娘救救贺郎。”
江芙进来后,一直温和有礼,但是没有给确切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