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知道,何其得感慨一声——在哪儿工作都不容易啊!看看人家这拼劲。
再见到何其,二胡女鬼更怂了,毕恭毕敬地行礼。
她屈身行礼:“多谢大师愿意前来,我替姐姐谢过大师!”
何其偷看一眼,其他人都各忙各的,只有何必眼睛睁得大。
何其用手挡着嘴,极轻声问:“怎么不是她自己谢我?我学唢呐曲子可不容易。”
何其就是好奇,再者给自己突然就会吹唢呐找补一下。
她这么说,何必肯定会脑补她这几日苦学的场面。实际上,何其在幻境里学了半年,就学了一个曲。
可听何其这么说,当下站在桌边的唢呐女鬼眼睛里的光都要亮成灯泡了。
唢呐女鬼很想说点什么,但只是神情激动地看着何其。
见何其望过来,唢呐女鬼张开嘴,露出嘴。
只见她口中,舌头短了一截。
不是她不想谢何其,而是她不能说话!
何其看得心头一震。
舌头可是发声的重要一环,没了舌头,唢呐女鬼又是如何吹奏唢呐?以至于能够寄身于唢呐之中。这些疑问,何其都没有问出口。
何其擦干净唢呐,生疏又熟练地抬起唢呐。
悠长的唢呐声从唢呐中流泄而出,不是一开始就激昂,而是仿若天地开启,清晨破开黑暗的坚定悠长,随即,唢呐中又出现几声生动的鸟雀鸣叫……
《百鸟朝凤》,何其有幸听过的唢呐曲,惊为天人,然后就在幻境里夹带了私货。
也不知道狐鬼知道后会不会昏过去。
一曲下来,不说节目组的人那一张张仿佛被洗礼的面庞,何其把唢呐女鬼吹哭了。
求着姐姐何其开了灵眼的何必,小脸上满是得瑟,偷偷对二胡女鬼道:“老实告诉你,我姐之前从没接触过唢呐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百鸟朝凤可好听了,卖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