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也在理。
除了殷野外,其他人知道金矿的事,已经被安抚住。
殷野往台下跳去,手在怀中摸出一小支竹筒。
他将竹筒中东西倒到手中,揉搓脸部,同时径直走到叶东昌之前坐的位置前,提起桌上茶水。
清透的茶水淋到面上,将被搓开的黑末冲掉,露出殷野光洁的俊朗面庞。
一个黑小子,活脱脱地大变活人。
旁边有将领看着殷野,颇有些不敢认:“是、是小侯爷?”
“正是。”
殷野洗了脸,露出真容,转过身看叶东昌:“侄儿殷野,叶副帅可能告知我,我父亲在何处?”
陡然揭露的身份,惊起一地哗然。
跟殷野互殴、肉搏过的,这会子也不觉得丢脸了,脸上露出振奋的神色。
应铁峰被人锤了一下。
“好你个应铁峰,你侄儿?!”
人家小侯爷,在副帅等人面前都能自称一声侄儿。应铁峰也真好意思。这就是旁人的想法,觉得应铁峰占便宜了。
但应铁峰反倒是皱紧眉头。异族士兵的事,军中人马不怎么相信,可殷野同三丫是亲眼见到的。
应铁峰想,这件事,绝非是面上那么简单。
否则殷野何必要藏匿行踪,千辛万苦地进入军营。他打着小侯爷的名号,风风光光、舒舒服服地过来不行吗?
他要自己偷偷前来,无非是有人不让他过来!
那些人也不想让他们继续探索殷帅的行踪,不想让他们见到殷帅。
台上,叶东昌心里想杀人,拳头攥得极紧,可面上只能挤出笑容:“贤侄说笑了,你自然能知道。晚上为你摆接风宴,我私下告知你。”
“多谢叶叔,我也还有其他事告诉你。”殷野抱拳相谢。
到此,大比武剩下的环节就匆匆过去。把托盘里的金子,给前十分一点。若是还有要求,后面再提。
整个军营里,火头班张扬起来,给小侯爷操办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