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南烛红接着就理智地放弃为难渣渣兔,手上操控着遍地的异植,缠卷向何其手中的长剑。
被拉偏方向,时机就耽误了。何其这样中招过好几次。
可这回不一样了,何其一手持剑,另一手也是掐诀抛符,跟南烛红争抢控制权。
这是何其藏了许久的算计。上一回,她便是利用树枝,阻拦住考验她的空清。有绿木给的小册子,亲木气的何其可以做到让空清都难以发现,这回也打了南烛红一个措手不及。
长剑没被挡住,在呼吸之间就扎进了南烛红的眼睛。
何其自己眼睛下意识眨了一下。
以往便是她动手,也只是神魂,不是自己真实的身体,隔了一层。眼下的每一份触感,却都是实打实的。
但何其不会手软,也不能手软。
被噬鬼藤吞噬的兽鬼、小山一般的动物尸|堆、泛着浓郁诡异香气的血池、南烛红的疯狂……
何其加大力道,往南烛红眼中刺入更深。
差点被捏碎脖子的渣渣兔也愤怒地“唧唧”一声,跳起来,拦住南烛红的退势。
顺着眼球往里,就是人的大脑。
何其感觉长剑扎到了里面的骨头,发出粗粝的摩擦音。
“啊——”南烛红疼得疯狂叫喊出声。
她一只眼中插着长剑,另一只完好的眼看着何其,充斥着滔天恨意。
南烛红比何其还高上半个头,当下伸手,却不是想要挣脱,而是伸手勾住何其的手。
她的手指也是麦色的,指甲剪的方正、干净,可却蕴含怪力,两根手指就捏得何其手指骨嘎吱一声响。
两人隔着长剑,却恍若面对面,感受到彼此近乎实质的真切杀意。
何其手指生疼,额头流下冷汗,咬牙发力。
她没撒手,没后退,捏紧了长剑的刀柄,往顺时针扭转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