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一看就知道另外一个男人是吓着了。
少年看得见她,可普通人却看不见,何况他们还在鬼宅之中,害怕也正常。
何其挥挥手:“那我们有缘再会。”
想着自己的宝贝明珠,何其不舍地目送少年离开。
殷野两人踏出鬼宅。
走出好一截,韦高春握着腰间刀兵的手仍是发凉。
他另一只手摸摸胳膊,回头看去,小声嘀咕:“刚才好像一直被人看着,现在终于没了。”
殷野听了这话,手摸到随身携带的折扇,“啪”地打开了,朝面上扇风。
觉得冷的韦高春:???
瞧小侯爷这做派,他还热?!
殷野扇了两下,开口道:“她不是人,但也不是鬼。”
殷野想,许是妖与鬼结合,生出的罕见妖鬼?
韦高春:……
“小侯爷,还是去看我的手下们办事吧!”
这事还是殷野吩咐的,韦高春办得很卖力。今天夜里,正是瓮中捉鳖之时。
但与韦高春也不是全无关系。
韦高春并不是被人骗入山中,而是和手下一起遭了算计。
他沙场出身,本身就是善战的好手,身边亲兵也是沙场带回来的精锐之士。寻常手段,哪怕是多人围攻,韦高春也不惧。这回是栽在“玄门”的手段下。
当日他接到私铸官银的报案,前去查看,结果进入别人报上来的宅院后,进了院子的手下尽数发疯,举止疯癫,竟是拿刀砍起自己人来,眨眼功夫就不知道多少人不明不白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