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:?
何其比张玄明更疑惑, 她什么时候教过这个?
她不就……一开始跟臭宝沟通时, 拿罗盘抵到额头上过。
何其一回忆, 发现可能真就是在亭子里等张玄明那回让人误解了。
但是正常人,会觉得那是个正常可学的动作嘛?
何其不死心地问:“是我们相约去看书那回, 你看到我拿头抵着罗盘嘛?”
“正是。”张玄明面上浮现浅笑, “偷学之举, 师妹莫笑。”
说来奇怪,张道友明明满脸青春, 他这模样放在平常人脸上可能会效果难言, 可他仍有一股清正的气质。
就是那种打眼一瞧,你就会相信这是个君子的好人, 相貌并不会影响别人对他的感官。
何其看得都不忍心告诉他真相。
再扫一眼满脸痛心的羊方,何其安慰张玄明道:“我不会笑你的, 因为我也喜欢这样。禅宗就有云,当头棒喝, 而后通窍。我有时候觉得头脑不清醒, 就轻轻地磕一下,感觉头脑可以清明许多。”
当头棒喝是禅宗的有名典故。张玄明当初误会何其头磕罗盘,正是因为史上有这样的经验。
羊方依旧觉得不靠谱:“当头棒喝是特定情形下, 以棒喝令人顿悟道理之用,哪里是这么用的?”
“佛道为两途, 路怎会一样?师叔, 我当真觉得有效, 昨日我苦思一难题……”说到最后,张玄明道,“想来是懂的方才懂。”
张玄明拿着罗盘看向何其,用一种知己的眼神,仿佛在寻求认同。
何其:……
何其:“张师兄,你记得轻轻的。咱们还是安全第一。”
哗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