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有鱼尾巴的鱼人,同月嫣靠那么近,沙羽恩便发出求救声。
可月嫣分明坐在船尾,安稳得很。待遇比殷小侯爷还好,哪里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事没事。
她抱着琴,都想要砸出去。
何其却是上了船尾,心疼地把那一看就很值钱的琴拦了下来:“姐姐莫气,你要的可就是这人的命?”
说着,何其半垂在水里的尾巴又想扬起。
河里的沙羽恩怕得要死。
他浮水蹬出水面,用手抹了一把脸,立马道:“嫣儿!我掉进河中才清醒过来,想着头回遇见时你的情形心急如焚,如今见你没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他目光执拗地看着月嫣,乍看面相也是个端正人,只是眉毛浓得很,在摇晃的灯影中很有存在感。
月嫣只朝他一看,心底便是一悸,面上出现恍惚之色。
沙羽恩喘了一口气,大胆将一只手,抓住了船边借力:“我头回知道,冬天的水这么凉,你上回——”
“这水并不凉。”
殷野不知道是不是被谁感染了,很突然地开口说了一句,叫沙羽恩为之一噎。
月嫣面色一变,弯腰将手探入水中。
这水,现在果然不凉!
何其扫殷野一眼,很得意地想:不愧是我的信徒!
得到一点真传了。
何其冲着美人笑嘻嘻道:“姐姐,这水殷小侯爷泡着呢,当然不会凉。”
沙羽恩:……“别处水凉!”
月嫣脸皮都臊红了,也听不进沙羽恩的狡辩,更顾不得斯文,恼得抬脚踹向沙羽恩抓着船板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