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蓄地问他:怎么对漂亮美人还冷眼相待?
殷野垂眼,抓了一把瓜子用手指剥开:“她方才想跳河,被我拦了。后来又跳了,被我的人捞了上来。”
何其:怪不得身上衣服换了。
她果然没错看月嫣美人,真地行事好生猛!
但是殷野跳河也就算了,他还能自己游游,月美人真跳进去,何其捞都晚。
月嫣闻言道:“我见那雷劈来,害怕大人因为帮了我们而出事。倒不如殷小侯爷,一开始好生镇定。”
何其:……
这情况真地不太对。
她怎么感觉这美人像真地在吃醋,都开始给她小弟上眼药了。
或许是人生第一大错觉——她喜欢我。
但何其预感强,一想就慌,万一是真地呢。
至于误会小弟,何其倒不会。能跳下去已经很够义气,还是给小弟降智了那种,她至今觉得河里看见殷野好离谱。
何其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一抹嘴:“那个,其实刚刚那个雷,的确是天上在叫我会去。”
“大人!你要走了?”月嫣伸手,直接抓住了何其的手臂,双眼脉脉。
何其:“是啊,我要走的。”
何其表示自己很公平:“我在天上混得不好,谁都不能带的。”她不带美女,也不带美少年。
何其给美人指了条明路:“你如今夫亡,便是自由身。若是此地不好,便换个地方吧。”
“我、我便是换了地方,一人又如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