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渣兔有点得意,故意拿兔腿蹬男人:“唧唧!”
——兔爷可是山神令!曾经的也是。
花行身躯一歪,但勉力站稳。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变沉,从喉中吐出一口鲜血。
鲜血落在花行左臂,大王花立时狂躁起来。
宽敞的花口几乎如猛兽般,朝着何其扑近。
何其再度尝试五火掌,可竟然沟通不了天地元气。以她的天资,竟引不动不了阳气。
这下,何其终于知道大王花占据八卦方位是为何。原来是为着后招。
渣渣兔在一旁看着都急了:“叽叽?”
——老大,要不我来帮你?
渣渣兔来帮忙,肯定能应对。但是那样男人很可能就跑了,说不定还能施出别的咒法。
而且何其看了一眼,渣渣兔那边双腿都被男人用红绳施法绑住了,看来也是不妙。
“不用管我!”何其心一狠,抬起拳头,给了旁边的大王花一下,然后蹲下身子,用手去掰大王花的花根。
蹲下身子,那股子要命的臭味更要命。
何其差点把中午吃的吐出来,忍着恶心抄起花,也不顾手心一阵蛰疼,将花口对准另一朵贴近何其小腿的大王花。
一旁的花行则看傻了一瞬。
直接上手,还能这么来?
两朵花并不友爱,何其手中这朵大王花更大,便将另一朵吞噬进去。
何其心里一松,立马又倒吸了一口气,下意识缩腿——前面大王花倾倒出汁液,将何其腿上的薄裤蚀透,还将她小腿腐蚀出一堆密密麻麻小泡,又疼又痒。
这下何其更气了,辣手摧花。
何其荼毒着大王花,没注意到林荫大道外响起狗叫声。
陆诚等人跟着大爷和狗,往这边赶。
一股惶惶正气侵来,阴煞之气渐退去,花行面色一变。
而何其也感受到了涌入的傍晚残阳的暖意,她抓起自己刚摧残的大王花,想将汁液泼向转身想跑的男人。
大王花汁液落在男人身上,对方竟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