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“战损妆”老被吹呢。何其心里无厘头冒出这么一句。
殷野又将布包递过来:“给,不过……大人拿得动吗?”
何其的关注点,立马从美色转移到金子上。
“放心!我拿得动的。”
何其欢快地抱住那比足有自己现在身体大的布包,看着缝隙里的金光,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金子到手,何其念了几遍度亡咒,送走林间残魂余留下的阴煞和血气,随后潇洒下班。
留在唐国也需要耗费功德,事情完毕,臭宝就催着何其离线,节省功德,勤俭得一点儿都看不出是刚暴富的罗盘。
何其走后,殷野四人另外寻了个地方,生火将就了一夜。原来的地方只图生火快,长待还引野兽,不是适宜之地。
等到第二日,殷野背一个,再抱一个,往外走,屁股肿了的杨无牙自己跟上。
一直走到太阳高升,四人终于走出山林。
殷野把小男孩交给杨无牙,又教他如何对官府交待。这小男孩记得家中在哪,正好是附近县城的官员之子。
一切交待完,殷野自己背上三丫,继续往北行。
三丫的亲人只有一个舅舅,正好在北疆军中。有同行之便,殷野便自己带上这孩子。两人此番相遇,也算有缘。
一条大道分两头,阳洒落下来,仿佛昨晚的一切就像一个梦。
可杨无牙一摸还疼的屁股,就知道经历非假。
杨无牙看着殷野周全地安排好一切,转身离去,摸着怀里的银子叹了长长的一口气。
人家看着也就比他大一点,怎么那么能耐呢,真叫人羡慕。
杨无牙禁不住想,若是自己生在好人家……不对!好人家也没用,不够他克的啊!杨无牙顿时清醒。
小男孩也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