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了然一笑,连一个丫头都知道害怕,她又何尝不害怕。
洗完小白,已是快到正午,老钱正在给秧苗浇水。
司南带着燕燕去了书房,其实这宅院里有许多房间,杂玩、字画、兵器等各色各样的东西,司南从前傻乎乎的只想逃跑,却没个章法,乱跑一通,哪里能逃的了。
“燕燕,这宅院外头,是连着哪条河啊?”司南随意拿起一本书,装作不在意的问道。
燕燕如今伺候司南久了,对她好感不少,一边擦灰一边回道:“姑娘,是玉带河呀。”
司南不敢打听太多,燕燕听命于宋青舒,这些日常对话若是占了大篇幅不相干的,宋青舒肯定会察觉的。
她在脑中回想着自己逃跑的两次,所踏足的地方是何地形,这座宅院后头是山林,她立刻放弃,不做考虑。
司南想的很清楚,她不是荒野求生,若是真的上山,恐怕宋青舒会带人烧山,她若是逃不掉,会被烧死的。
现代有句话,放火烧山牢底坐穿,可在这大庸,宋青舒的身份自然不会出现这种事儿。
宅院前门连着一片十里荷塘,她第一次止步在那,十里荷塘外是一条奔涌的河流,燕燕说叫玉带河。
司南对玉京并未过多了解,不过玉带河是知道的,她来玉京没多久,就被宋青舒带来这宅院,之后就一直盘算着逃跑。
现实教做人,司南如今终于明白那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老话,是她带着现代人高傲的视野,在山野过的狂妄了,碰到皇族权贵,自然只有被虐的份儿。
宋青舒一觉睡醒,神清气爽,一睁眼,便看到锦瑟守在一边插花,竖起的杏□□瓣白釉宽口瓶,里头是艳丽的红月季,福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