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有些难受,又不想坏了他的兴致,这人有病,不能常理度之。
“这荷塘怎么这般大?连接着哪一处呢?”
宋青舒也热的满头汗,不过趣味不减,像个找到乐趣的熊孩子,指了指荷塘另一头,“那一处,是玉带河。”
司南看过书后便知道,玉带河极长,悠悠荡荡围着玉京城整整一圈,听说本来只是半圈,大庸开国皇帝觉得水能聚祥瑞,便着人硬生生将玉带河改了道。
这一处的玉带河,便是人工开凿。
她心头一动,觉得时候正好,伸手掐了一朵荷花,捧在手中,“王爷,你答应我的事儿,算数么?”
宋青舒脸色一顿,眼神冷冷瞥向她,“诺诺,要我放你走,绝无可能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司南嗤笑,浑不在意,“王爷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语气似这小舟般悠悠荡荡的,自在悠闲,“我只是想与你商量,在后院由我亲自开辟一个小的荷池,行么?”
“出来看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能出来看,你能让我出来看?”司南白了他一眼,“端王爷,我有自知之明,宅院中无聊……你就说行不行吧?”
语气已是不耐烦。
宋青舒闻言轻笑起来,看她神色自然,一张脸白中透粉,颌角有一滴汗水,顺着光洁的脖颈滑到凸起的精致锁骨,随后又顺着落进沟壑,消失在杏黄裹胸合欢襕裙里。
薄汗轻衣透,肩头薄纱落下,露出圆润粉臂,美人端坐粉荷碧叶中,又是难得的温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