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空落落的,宋青舒挥了挥手,“赏吧。”
福子连忙站出来,陪着管家一起发赏钱,这都是惯例了,也不耗时间。
宋青舒一撩鹤氅,踏上游廊,游廊柱子旁挂着一盏盏红灯笼,夜里风凉,他站在风口有些发怔。
这么多年一个人其实过惯了,这一年的日子,好似过的格外快,母后说要他娶妻,他满脑子只有一个人。
他出去时,诺诺还说,要一边守岁一边等他呢。
宋青舒攥着皮鞭的手有些发烫,从来都没人说要等他,许多人接近他,半是真半是假,心里打着各种盘算,即便是母后和皇兄,在他开府后,也是教训多过关心。
只有诺诺,一直都是他盘算她。
他翻身上马,心头一片火热,这冷寒的夜,宴席喧闹后的孤寂犹如翻滚的冰冻江河,一波接一波的往他身上扑,冰凉入骨后是如涓涓细流般的暖意。
宋青舒额头开始沁汗,马儿泼蹄急奔,循着街道一路到了近郊处,这里其实很偏僻,可他偏偏一眼就看到灯火通明的宅院。
诺诺在等他。
司南带着燕燕和锦瑟在院子中庭,夜里守岁无聊,便拿了个孔明灯,拿着笔在上头写了几句话——岁岁平安,脱离苦海,早日回家。
隔了三道门,远远就看到宋青舒打着马,直直往宅院里冲,急躁的样子,让司南心头猛跳。
司南连忙将火点燃,孔明灯在她手中晃晃悠悠的升了空,星夜里犹如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