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跃而起,成功逃离。
时间就定在这些时日了,一旦入了冬,玉带河的水太过冰冷,她没有把握能活下去,可宋青舒现在轻易不会离开宅院,即便离开,也会留着福子看守,她得想法子。
只可惜她如今与外界联系断绝,只言片语组建的消息不算牢靠,也不敢露出一点,更不敢胡乱打听怕引起怀疑。
很快便要八月十五中秋节了,去年便有夜宴,宋青舒没去而已。
幸好今年嘉宁帝决定大大操办一回,如今四海升平,海晏河清,大庸朝繁荣昌盛,四方小国前来朝拜,焉有不欢迎之礼,更要展示大庸其大国风范。
宋青舒却满脸不高兴,他不喜欢这些事儿,可皇兄却非要他来学着操办。
司南听闻后倒是事不关己,每日该吃吃该喝喝,莳花弄草,荷包也不绣了,看老钱的眼神都比对他要热切。
宋青舒心里不乐意,“诺诺,我的荷包呢?”
司南连忙把放着针线的笸箩搂在怀里,心里怦怦直跳,她许多的消息,都是宋青舒无意间说出来的:“还没做好呢,你急什么?哪有人这么讨要的?”
宋青舒拧着眉头,有些难以置信,“旁的女子这么几个月,不要说一个荷包,便是一两身衣裳也出来了,你还是不是个女人?”
司南撇嘴,暗地里翻白眼没好气地道:“我是不是女人,难道你还不知道?”
宋青舒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