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等哪日与皇兄单独说,毕竟是终身大事,还是要郑重,也不想再喝酒,便冲出宫骑上马儿,就往宅院赶去。
不料一回去整个院子静悄悄的,他心头乱跳,一股慌张在心口蔓延,似是想到什么,踹开门冲到卧房——诺诺不见了。
她怎么会不见呢?
他觉得这应该是个笑话。
大喊一通,直到满屋都找了一遍,他才明白过来,原来诺诺哄着他去宫宴,是这个意思。
她说她会等他,可她食言了。
灵缇犬一路嗅着,嗅到荷池暗渠。
他哪里还不明白,吩咐点了无数的火把,灵缇犬又一路闻到了荷池边。
一朵荷叶下,有一块碎衣,云锦的料子,是她的。
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气,应该也是她的。
宋青舒不知自己此时是什么感受,只觉心似裂开了一道口子,有一双大手在里头疯狂搅动,痛彻心扉。
他还从未经历过这般的背叛,往常那些不听话的狗奴才,都是打死了事,可她呢?
看着眼前爬动的女人,宋青舒手中的鞭子挥出了残影,马儿被抽打的嘶鸣,速度却也不能更快了。
到了,司南摸到了岸边。
听到身后急促的马蹄声,司南知道那人近了。
心中又恨又畅快,陡然转头,月色下是一张惨白的脸,唇色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