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,圣旨都下来了,街上重新修整,城门再次开放,一时有些骚乱拥堵的玉京城又通畅无阻。
司家一出城便安排了一艘船,准备举家回定远。
司夫人见司南整日都有些木呆呆的,不由每日都泪满衣襟。
这日夫妻俩又进来看望女儿,见司南依旧抱着膝盖缩在床沿,双眼无神,对旁人的碰触都十分抵触,司夫人忍着泪给她喂药,司老爷站在舱门前不敢进去。
司夫人出来时,丈夫已不见身影,眼泪立时就下来了,她这辈子最难过的,就是没为司家生个儿子,害的女儿出来顶门户,如今又遭难,她只觉心如刀绞。
“老爷,你怎么都不进去看看女儿,难道阿南做的好不够好吗?”
司老爷知道夫人心病,无奈揽过夫人肩头,不住的安慰,“阿南情绪不稳定,我一个男子进去只会让她害怕,如今咱们多注意着些,等回了定远,肯定会好的,你别担心。”
他也不是没进去过,司南眼里的惊恐还有刻意装的坚强,叫他这个做父亲的生不如死,可女儿什么都不说,他也无法。
一个月后,天气已经转凉,一艘大船在定远县下了锚,船上下来不少人。
这便是司老爷一家子包下的船,因着司南的缘故,除了定远带去的丫头小厮,所有的丫头小厮全都遣散了,给了厚厚的红包。
司家仆役不少,听闻老爷一家终于要回来,此时俱都过来接了。
“老爷,您回来了。”打头的叫司旦,是司家的管家。
司老爷见状,多日来的郁气散了不少,“吩咐下去,小姐身子不好,她的东西一概不需你们动,夫人自有安排。”
司旦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了,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