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一个劲的掉泪,不住摇头,她哪里知道啊。
路夫人忍不住了,掰过司夫人肩膀,看着她眼泪扑簌簌的掉,也很心疼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快说。”见司夫人木木呆呆的,路夫人急的眼泪又出来了,“哎呀,你要急死我啊?”
司夫人不停的摇头,才拿帕子擦了擦泪,断断续续地道:“姐姐,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,阿南她,她……她受了苦啊。”
路夫人听的心像是穿云入地,声音都拔高了:“受了什么苦?到底怎么回事?这两年,阿南不是在玉京开铺子么?”
司夫人拉着路夫人走到司南床边,小心翼翼的拉开女儿的衣服,看着司南睡着了也是眉头紧皱,幸好没有反应,才敢继续。
满身的伤痕,让她再次心痛欲绝,手不住的抖。
路夫人咬着牙仔细的辨认,背后的伤有些重,像是被锐物戳穿了,留下了瓶口大小的伤疤,还有周身大大小小的伤,司家的药很好,痕迹已经开始淡化了。
可依旧看的两个女人泪湿满襟。
司南自小千娇百宠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。
路夫人咬牙切齿:“这,这是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阿南不说。”司夫人此时总算回了些神,“阿南失踪了整整两年,我们暗地里撒了无数的银子,可就是找不到人,直到一个多月前,阿南衣衫褴褛的自己回来了。”
司夫人一把抓住路夫人的手,眸中痛苦不堪:“姐姐,你说阿南是不是,是不是被……被抓进了那种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