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在做什么?明明都已经过去了啊?她怎么就是忘不掉呢。
司南心内知道自己这是应激反应,脑子清楚可身体诚实,就是止不住的恐惧,止不住的颤抖,止不住的踢打。
路训怕她伤害到自己,又有些明白她不想他靠近,心中又急又疼,却也不敢松手。
只立在那任司南踢打,嘴里不停的轻哄:“阿南,不要怕,我们都在,不要怕,不管如何,我在的……”
很快夏禾和冬蓉就来了,看到司南这般样子,急忙过来帮路训,两个丫头急的要命,一个抓司南的手,一个搂腰。
怀里的司南陡然一声尖叫,路训一下子没抓住。
司南力气突然大的不像话。
看着她朝远处跑,路训怕招来更多的人,到时候于阿南名声有碍,只能一掌劈在司南脖颈上。
接住司南软下的身子,路训很是严肃的与两个丫头说:“夏禾,你跟我去我家,冬蓉,你去拿些小姐的衣裳,记住,不要让司伯父和司伯母知道,他们会担心的。”
路训等在屋外,看着夏禾和冬蓉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阿南醒了么?”
“小姐醒了,只是怎么都不说话。”
路训咬牙吩咐:“小心些,也莫要叫我父母知道,你们回去把痕迹掩一下。”
司南在路家有专门的房间,此时司南正窝在被子里,木木呆呆的看着帐顶,脖颈间传来的痛楚让她心中痛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