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家大概也是做个好事,为自家女儿积福吧。”
见众人都是不信,这人也觉得奇怪:“嗨,谁知道呢,司家家财万贯,回了老家当个地主老爷,也是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司家不过就这么一个女儿,谁若是纳了那小姐,今后怕是不愁钱财了……”
众人哈哈大笑起来,男人们在一起,谈论的也是八卦。
“怎么都没话说了么?说这么恶心的东西?”宋青舒捏着酒杯,冷眼扫向众人,心内暗道一群糟烂玩意。
几人面面相觑,想起一年多前宋青舒将中秋夜搅和的满街大乱,还有人上书说宋青舒要谋反,不由浑身发抖,端王爷可不是好伺候的主。
“嗨,就是,咱们说说周少房里的头的事儿吧。”这人被冷风一扫,浑身汗毛倒立。
“就是就是,自从行了以后,可一夜御了几女?”
……
继续一杯接一杯的灌,宋青舒心里极是不畅快,一边的女子捏着帕子替他擦酒,身上的脂粉气让他闻之欲呕。
一把攥过那花魁的手,确实是个清倌,脸上稍稍有些羞涩,眼睛倒是与她有些像,不过里头全是怯懦,瞧着好生无趣,脸颊也有些寡淡,不若她的柔美,眉也不似她的,唇上的口脂太过艳俗……
宋青舒捏着她的脸,拇指使劲的擦过,女子受痛却不敢吭声,只满眼含泪带着祈求……
没意思……
女子红唇被擦出了血,宋青舒眼中现出嫌恶,这繁华所在,如今他竟只觉满心孤寂。
又将她甩开,为何现在一看到女子就要与她做个比较?他这是疯魔了嘛?
宋青舒手中的杯子‘咔嚓’一声,竟是被捏破了。
场中登时鸦雀无声,尤其是话多的那个,冷汗霎时就从额头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