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哭着摇头,扯着司南衣袖怎么都不肯。
不等两人再说,司南立刻让人进来,将父母全都送到路家,她知道,即便是与路训不成,路训也会替她尽孝。
路家已经听到风声,路夫人也知道司南的性子,拉着司夫人安慰。
路修远则是扯着司老爷,不让他回去,这次来的人,不是他这一方父母官能阻止的,可司父握着他的手,双眼直直看他,眼里的悲痛叫他无法忽略。
“我是阿南的父亲,哪有躲在女儿身后的道理?”
司南终于没忍住,在一边泪流满面。
司老爷还在积极联络自己的关系网,不过都没有回应罢了。
她的预感没有错,宋青舒在出动前,已经将司家所有的路都堵死了,他是个聪慧狠毒的纨绔,唯一欣慰的就是,没出来杀人。
司家很快就破败了,但凡有人相帮,也立刻被找到罪名一同治罪。
人们都议论纷纷,司家不知是做了什么事儿,竟直接被抄家。
司南与父亲焦头烂额,宋青舒并未抓她,杀人先诛心,他是做惯了的,或许已经在享受她这幅焦急模样,布下天罗地网,看她挣扎徒劳。
她将家中仆人一散而空,账目全部销毁,家中铺子全都被宋青舒冠以无数罪名直接查封。
司南将夏禾也送去了路家,暗地里的东西都交给她打理,等路训回来,让他自行处置,如今只能弃卒保车。
幸好父亲最后留下来陪她,不然她不一定能撑的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