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顺从坐下,轻手轻脚的吃了起来。
她吃到一半,正打算放下筷子喝口汤,突然宋青舒不知道发什么脾气,把筷子摔在了桌上。
司南很是沉着,连眼皮都没有抬,任由宋青舒怒气冲冲的出门。
她不受影响,依旧慢条斯理的吃饱,最后擦擦嘴,才冷笑着离席。
锦瑟却看的分明,即便是现在,姑娘处于弱势,身家性命都不在自己手中,可王爷依旧斗不过她。
司南自然明白宋青舒的意思,心中冷冰冰,宋青舒这人可真是好笑,弄的别人家破人亡,还要别人痛哭流涕感恩戴德,她又不是圣母傻白甜,男人随便哄几句就跟着皆大欢喜。
那不是傻白甜,那是脑子有包的神经病。
虽说差点就惹恼了宋青舒,不过总算在有限的话语里得知父亲暂且还安好,并无什么事的时候,司南还是大大松了口气。
这一路,她确实有些疲累,神经紧绷,加之绝食伤身,她如今吃东西都有些反胃,总是容易疲乏。
夜里连晚饭都没吃,司南就睡下了,这么久了,她没睡过几个囫囵觉。
冬日冷寒,北风凌厉,到了夜间,竟然还落雨了。
屋中炭火很足,暖意融融,窗牖留了一条缝,外间是锦瑟留下的几盏罩纱灯,以免起夜。
宋青舒手里捏着一壶酒,披着厚厚的氅衣,站在小院前,眉眼阴沉沉,浑身笼罩着阴森森的煞气,氅衣上有水滴缓缓落下,在寂静夜里悄无声息。
他本是胜利的一方,应该得意的,虽说足足两年才逮住这狡猾的女人,可终究是握住了她,可如今凭什么好像是他输了,这女人比从前还要趾高气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