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舒却满心怨恨,听她破口大骂,怒火愈炙,每每只有到了见真章的时候,这女人才会露出真面目。
可就是这真实的一面,让他伤心又愤怒,他觉得自己被这女人绕进去了。
他如今反倒成了孟获,成了那宫中的小宠,他被这女人手里透明的丝线牢牢的套死了。
他厌恶她一直冷淡敷衍,也怨恨她不能温柔笑着对他。
“你再骂一句,本王就立刻下令杀一个。”
她骗他,骗了他许多,骗了他很久,可笑他跟傻子一样,沉浸在她虚假的温柔乡,竟然还想娶她。
这般想着,他手下愈发使力,连衣袍都未褪,将她双腿扯开,滞涩难捱,看着司南痛苦皱眉闷哼,自己也痛的拧眉。
不待她有所反应便狠狠跶伐,床榻承受不住力道,猛地晃动起来。
两年多了,他魂牵梦绕多少日夜,终于温香软玉在怀,一颗心似飞到天外。
宋青舒陷入癫狂中,往日那股执念如今终于有了宣泄之地,他岂肯轻易放手。
当司南真的不再挣扎,任由宋青舒四处动作,只是心如死灰的看着帐顶,连动都不动的时候,宋青舒即便再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陡然撑起身子,猛地捏住司南的两颊,瞳孔紧缩,果然一丝鲜血顺着嘴角留下,刺痛了他的双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