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舒面上依旧狠厉,可心里已经在点头。
她说的对,若是她一个劲的求饶,他不止不会相信,更会看不起她,为了活命而苟且偷生的女人,不配他饶恕。
可她如今这么诚恳,他又该怎么办?
她说,有些是真的,即便在他这般对待她之后,依旧有些东西是真的。
他看着她,又回想起了在近郊宅院里头,她给他做一些新奇的吃食,立在海棠树下的惊艳模样,还有她与小白玩耍,更有两人耳鬓厮磨的亲密场景。
宋青舒收回手,无意间碰到腰间一个凸起,是那个绣了许久都没绣好的荷包,青绿色的丝线,看不出绣了个什么东西,这两年他一直戴在身上。
他视线重新盯着司南,见她垂首不敢言语,只是时不时抹抹眼泪,他掌心有些黏腻,是她方才的泪水。
此刻就像他黏糊糊的心,怎么都下不了决心。
“那我问你,法克油是什么意思?”
他琢磨了两年,诺诺从前说了无数奇奇怪怪、怪腔怪掉的话,他都当做耳旁风,唯独这个陷入他梦境始终忘不掉的,司南落水前的话,他思来想去了许久,一直没想明白什么意思。
司南正被他盯的浑身发寒,只能垂首拭泪来避免眼神相交,谁料宋青舒陡然问出这么一句话,她有些目瞪口呆。
“就是,差不多你大爷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