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这时候,宋青舒就觉得自己很蠢,为何从前他总是要选最难的来与诺诺斗气,诺诺痛,他也痛。
他将司南放下,又拉过衾被将她裹好,嗓音喑哑:“诺诺……”
司南趴在软衾上,浑身无力,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。
她连忙哀婉拒绝,抬手推他:“行了,我很累,宋青舒,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这都多晚了,你要是实在忍不住,那你出去,你母后给你预备了一堆……”
宋青舒脸色一黑,听她胡言乱语,耐着性子柔声呵斥她:“胡说什么呢?男女敦伦,人之常情,做什么说这么难听?”
看着诺诺面颊娇红,这几日她虽安分守己,可总是冷冰冰,温顺的叫他烦躁,此刻难得的露出这从前模样,眸光微闪,真是美不胜收。
宋青舒干脆将衾被和这司南一起抱在怀里,轻轻啄吻她唇瓣,两人鼻翼相贴,亲昵异常,口中不断诱哄,声音喑哑:“最后一次了,诺诺……”
他淡淡一声闷哼,微微抬头,眸中尽是潮水翻涌,又抬起她下巴,凑到她耳边,喑哑低沉地道:“那些女人,我都送走了,也没碰过她们,你别生气,乖……”
司南本想啐他一脸,却已经没法再说话了。
胡闹了一夜,两人全都起晚了,天光大亮都没动静。
锦瑟看着飘飘洒洒的雪花,侧耳细心听着动静,屋中没有打砸声,也没有怒吼声,像是两人和解了,她眼中也露出笑意。
司南醒来的时候,只觉浑身酸疼,被宋青舒搂的死紧,连动都不能动,身上也汗涔涔的,呆呆的回了好半天神,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她本就是后世之人,相比较而言,命更重要些,可对着宋青舒,心里是一万个不爽,恨不得立时拿刀给他一下,出口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