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辈子只想做个被宠坏的小公主,谁能想到,命运给她的,是逃生游戏。
这该死的命运。
小白卧在主人怀里,本来还兴奋到扭曲的胖身子,在听到主人伤心哭泣的时候,渐渐安静下来。
宋青舒等了半晌,才走过来,语气有些不悦,“一条狗而已,不必要这么哭吧。”
他因着顾忌她,还没有对她的家人真正出手过,她做什么哭成这样?
司南抹了泪,牵着小白往马车旁边走。
宋青舒见她从方才开始就不搭理他,多日来压制下去的暴戾又重新冒出,为了两人能平和,他都忍下了那么多,难道对她还不够好么?
这女人好像越发得寸进尺了。
司南却在这时转了头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鼻头都是红的,梗着脖子,口口声声的控诉他。
“我只是哭一条狗都不行吗?我家人都在你手上,我又不敢问他们的安危,我现在忍不住哭一哭不行吗?我又不是根木头,你是王爷也不能这样啊,你是大海嘛管这么宽?”
宋青舒才起的火气,就被这张小花猫一样的脸给戳漏气了,许久不见诺诺这幅样子,他一时有些忍俊不禁。
走上前,将她歪斜松动的袖衫拢好,有些不解:“诺诺,我就在这,你问我不就行了?”
司南哭的可怜兮兮,眼泪似断线珍珠滚滚而下,“那我问你,我爹到底怎么样了?司家族人还好吗?你有没有对他们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