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可真没发觉这些小事也能这么有趣,忽然觉得,自己少发些火,她或许会少怕他一点。
“嗯,那后来呢?刘婆子不怕被休么?”
诺诺说到这,眼睛都亮了,她竖起食指摆了摆,一副你错了的样子,眼里满是狡黠与俏皮。
“刘婆子才不怕,这些年在府里当差,因着手艺好,颇受重用。”司南说到这儿,指了指外头桌上的瓜子,“喏,那五香瓜子就是她做的,可好吃了。”
“刘婆子的丈夫却是个泼皮,赚钱不如老婆,打也打不过,刘婆子说了,要么他就自己滚出去,将来孩子绝不叫他爹,要么老老实实的过日子,收起那些七七八八的花心思。”
司南说着还点评了一句,“刘婆子这是生错了时候,若是在别的时候,休了那不要脸的泼皮,自己撑门户,过的不知多畅快,那种男人,有就有,没有也不可惜。”
宋青舒听多了她惊世骇俗的言论,此刻听的发笑,将她锁在自己怀中,亲了亲她发红的小脸。
亲昵地道:“胡言乱语,哪有女子休夫的。”
司南不与他争辩这些,代沟太深,说不通,只有在自己从小的调-教下,才有路训那样的小可爱存在。
她陡然想起路训,眼里的光芒瞬间消失了,心内起了丝疲惫。
这些日子,只有努力让自己忘记过去才能好好活下去,她觉得自己真可以拿奥斯卡了,演技炉火纯青,毕竟连替身都没有。
幸好这时候锦瑟进来了,她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饺子:“姑娘,王爷,饺子好了。”
宋青舒揽着司南的腰走了过去,吃了一口热烫的饺子,只觉整个人都鲜活了过来,他喜欢这样的生活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