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宫前还特意打听了,世家贵族圈田占地,占山占水的事儿层出不穷,如今还少了些,因为份额都差不多分完了,现在都是妄想吞并别家,不过比较难罢了。
难怪他以前没怎么听过,那些人不敢打他的主意罢了。
嘉宁帝的思虑自然与他一个闲散王爷不一样,他深知这是遗留,到了他这,这种事其实已经少了,在高祖时才是最严重的。
“这件事,你暂且别管,你只管治你的河。”
他怕宋青舒胡来,这件事他并未想好怎么解决,也压根解决不了。
除非将那些如今枝繁叶茂的世家大族连根拔起,可那些人,都是当年与高祖一起打天下得封赏的后人,他此举,无异是烹走狗。
宋青舒眉头皱起,他心内很不满意。
往日他也就是上街狂奔,吓唬百姓,偶尔不小心才死人,这一点小事罢了,那些老东西都恨不得写上千八百条罪名压在他身上,怎么到了那些老东西身上,就不让他说话了。
不过看皇兄面色,他还是选择闭上嘴,转头就冷了面色,眼中满是寒芒。
惹了他,自然是要有‘报酬’的。
司南还在苦苦思索方法的时候,宋青舒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,好在消息已经传给了路训,她也安心了不少。
福子回来过两次,与司南说了些大致的事儿,也表明了王爷打算查下去的决心,他说起那些隐户的时候,也是义愤填膺,怒气冲冲。
司南却在听到消息后,沉思了许久,心中有个主意渐渐成型,若是成功,将来必无后顾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