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宁帝做不解状:“母后,这算什么好事?”若是处理不好,恐怕朝堂不稳。
“舒儿挑起的,不止是一件小小的□□,更是咱们大庸最大的弊病,其实你一直都知道,只是你也没什么好办法,不是么?”
嘉宁帝登基以来,励精图治,立志做一个万民敬仰的好皇帝,他的确早就看出了,只是多年疮疤,哪里是那么容易治好的。
“母后,这件事非同小可,阿舒应付不来的。”
慈安太后蓦然转身,神色极为冷肃。
“他虽应付不来,可他是最合适的,大庸臣民供养他这么多年,他胡闹了许多年,如今正是他出力的时候,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?”
嘉宁帝习惯性摇头,他太了解宋青舒了,也习惯将他护在身后。
“母后,阿舒不能做这个人,这是一把钢刃,伤人亦伤己,若是阿舒有事,母后您定会伤怀。”
“我伤怀?”慈安太后嗤笑起来,又满脸正色,公正不阿。
“皇帝,如今的大庸,早已不是从前了,当年为了笼络那些世家贵族,宋家不知出让了多少利益,致使如今皇权微弱,百官不显,宋青舒乃皇族之人,生时若不知报国,一副残躯徒留何用?”
嘉宁帝闻言怔怔,似是不知往日偏爱幼子的母后为何变化这么大。
……
宁海听到里头不时传出来的分辨声,连忙站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