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正一品司空,虽已无实权,可门生和后人,早已遍布朝堂,如今年纪大了,就等死后牌位送入太庙,受后人万世供奉。
毫无疑问,第一场,宋青舒一败到底。
甚至因着这件事,宋青舒又被参成了筛子,嘉宁帝只能让他躲躲,避一避风头,等这劲儿过去再说,自己则是和那些世家纠缠,顺便提拔自己需要的人。
司南听说后,心里却明白,这只是起始,他们任由宋青舒发挥,借此给所有世家大族一个信号罢了,宋青舒当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。
不过宋青舒经此一事,很是挫败,这让信心满满的他,开始明白自己的不足。
司南不忘从中添柴,“擒贼先擒王虽不错,可如今你这招却不适合,朝堂诡谲,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,你也幸好是个王爷,若是一般的官员,早就被撕成渣了。”
宋青舒丝毫不在意她议论国事,听她说的话后,沉思了好半晌,这不同于他平日与那些纨绔使坏,那些事,他总能做的毫无破绽且熟练,保证那些人找不出丝毫证据。
“你应该分而化之,那些人被你这么一通指责,如今都抱团了。”
司南自己都是半吊子,倒也说的起劲儿,“现在最主要的,就是将自己的影子立正,等你做好了,那些人想攻讦你,都没地方。”
她觉得,宋青舒往日实在太坏,实锤拿出来都没人信,先把自己做好再说吧。
宋青舒点了点头,认同她的说法,目中露出凶狠,“我定要将司空拉下来,他死后,不配入太庙。”
司南也起了些兴趣,从来只闻变革血腥,却从未经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