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舒笑的很是舒畅,走到王家面前,“司空今日怎的没来宴席?”
王司空的儿子,如今已是官至正三品,此时满脸阴沉不愿理会宋青舒,任谁被疯狗咬死了都不会开心。
宋青舒毫不在意,端着酒啜饮:“本王将自己名下所有田产铺面庄子全都梳理了一遍,自己将自己送到皇上面前,皇上亲口赞我,敢为天下先,不知王司空是何滋味。”
他接受了司南的建议,从自己入手,丈量田地,梳理人口,并且毫不畏惧公布在世人面前,为那些隐户安顿,虽受了不少唾骂,可骂完之后,就有人赞他。
这让司南都有些刮目相看,若说他傻,却极有勇气,说他疯,可他事事都能想明白,并且逻辑自洽。
他说,不管如何,皇兄不会不管我的。
司南当时听到这句话,看他的眼神里,从讥讽到可怜,从瞬间的怜悯到痛快。
宋青舒此时看着对面之人满脸愤怒又不敢说话的模样,心里暗爽,这些日子世家果然抱团对他使绊子,让他如丧家之犬一般。
好在有嘉宁帝从中转圜,日常朝堂的话语就是,‘端王确实不懂事’‘只是我也管不住’‘的确是太过顽劣’‘可他说的也确有其事啊’。
实在不行,就让怀孕的皇后配合,倒也躲过了好几次。
终于等到宋青舒抓住一个把柄,治理了第一个人后,朝堂就没人再说了。
大家都明白了一个事实,那就是嘉宁帝是支持端王的,更不用说那溺爱端王的太后,一时间狡兔死走狗烹的言论充斥在世家中。
大家从朝堂里较劲,变成了朝堂外较劲,世家如今凝成了一股绳,幸好这些年嘉宁帝是干实事的,百官中有不少嫡系,事情很快就僵持住了。
司南与路训又见过一次。
宋青舒将玉带河治理完后,又带着司南去了一次,恰好路训在做收尾的工作,两人又有了短暂的几句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