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舒一向不管这些,他从小就没规矩惯了,在王府他的话就是规矩。
司南是压根没想到这些,跪下见礼后,大大方方地坐在席上,脸上丝毫没有窘迫。
一顿饭司南吃的很是尽兴,这行宫应该是自己种了东西,连小小的嫩芽菜秧都带着甘甜,玉京的水可养不出。
吃完后就要准备祭祀,天家行事耗费多,平常是四年一祭,今年是太后临时起意,所以连皇上都没来。
司南知道自己退场的时候到了,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莫说是宋青舒的侧妃,估计都没有资格去祭祀。
去祭祀的途中,止衣看着前头信手阔步的宋青舒,微微拧眉。
“娘娘,王爷如今行事实在有些不妥,娘娘不如劝阻一二,王爷现在领了差事,连皇上都夸赞过,娘娘的话,王爷也能听进去,这样也能为皇上分忧。”
太后脸上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笑:“智者不入爱河,愚者为情所困【1】,舒儿又不必做皇帝,风流浪荡便是他的性子,长久不了,他还只是宠爱没有昏头,心里清楚便行,也就随他去吧。”
又仔细看着他背影,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司南随着锦瑟一道回了寝居,他们这次大概要呆两天,路训或许今天就要回去。
她连忙收拾自己,“锦瑟,吃的有些多了,陪我去走走吧。”
锦瑟有些迟疑,手中拿着幕笠不放:“姑娘,这行宫我也不算太熟悉,咱们还是回去等王爷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