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棉服是锦瑟最后争取时间给她套上的,活动了身体,还是要暖和些,只不过太饿了。
她绝不会认输的。
她还年轻,后半辈子还有那么多年,现在就认输,老了还怎么回忆往昔?若是子孙问起,难道说妈妈被一个傻-逼关了很多年,岂不是很没面子……
正努力催眠自己的时候,听到外头有人在喊,“姑娘?姑娘?”
是锦瑟,语气很是担忧。
司南打起精神,“我没事,你别着急。”
她有些感慨,到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,竟然是当初那个说不信佛、对自己颇有敌意、想勾引宋青舒的锦瑟,这世上的事儿,真难说。
锦瑟扒着细小的门缝,只能看到一线湖绿色的棉服。
“姑娘,您别担心,王爷肯定会很快回来的,您也能很快出来。”
司南嗤笑一声,心里也在计算昨日出现的纰漏,会不会暴露路训。
“锦瑟,或许他回来,就是要杀我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半真半假的演技能不能骗过宋青舒,不过以他的性子,恐怕这事不算完,若是他信自己,他早就抱着自己滚床上去了。
司南没有猜错,宋青舒连夜赶回了行宫,此时正在接受侍卫长的禀报。
“王爷,昨夜卑职听了一夜,并未听到那个声音。”
侍卫长也头晕脑胀,任谁听了一晚上的废话,也不会好过,不过他自己也知道失职了,那个指路的人,他本该一起带着的,只不过当时慌乱,一听是端王爷,大家都不敢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