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也早已苏醒,早朝时间快到了,嘉宁帝正准备辞别慈安太后去上朝,却又被叫住了。
“城儿,听闻你想将高太傅的女儿许给舒儿?”慈安太后慢条斯理的问话,手浸在温水中,里面撒了不少香露和花瓣,可使肌肤滑腻。
嘉宁帝面色一变,暗暗骂宋青舒嘴多,又转头笑着对母后道:“母后,只是兄弟间的玩笑话,母后休要当真,阿舒并无此意。”
慈安太后笑着接过止衣手中的茶水,眼也不抬,温声道:“皇上,如今正是紧要时期,高太傅也不需拉拢太过,舒儿也不适宜议婚,高太傅的女儿,恐怕与舒儿也不适合适。”
嘉宁帝额头微微冒汗,只躬身称是,“母后,若无旁的事儿,那儿子就先告退了。”
他的确有私心,可母后却不同意,只觉万事难两全。
慈安太后却掷了手中的玲珑瓷碗,热热的茶水泼了满地,依稀冒着袅袅轻烟。
“他真是糊涂,如今是要给他赐婚的时候么?别到时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简直妇人之仁。”
慈安太后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咳嗽了起来。
止衣连忙让丫头进来将茶碗收拾了,自己则是给慈安太后捏着肩:“娘娘,您别太生气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
慈安太后此时的脸,哪里还有什么慈爱,眉心竖纹越发的深了,她冷声一哼,“走,哀家要去看看那个人了。”
……
司南跟着宋青舒出去后,她身子不太好,不能吹风,锦瑟准备颇多东西,连手炉都带上了。
“锦瑟,我只是出去逛一圈,不是去踏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