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衣走了进来:“娘娘,皇上来了。”
慈安太后并未动,只是用手捏了粒米,便任由雀儿在她手心钻来钻去的觅食。
“止衣,你看,没了翅膀的鸟儿不仅只是飞不起来,连觅食反抗的本能都没有了。”
她话音才落,皇帝就走了进来。
嘉宁帝脚步沉沉,语调微凝,“母后,为什么?”
慈安太后松开掌心,雀儿立刻低头啄了米,她清退了殿内的人,唇角含笑:“皇上,哀家以为,跟你说的很清楚了。”
嘉宁帝闭了闭眼,满脸无奈,“母后,阿舒自幼与儿子一同长大,他的心思,儿子很清楚,此次他立功颇多,母后,您这样,是不是……”
慈安太后面色一凝,一双死鱼眼般沉静无波的眼神看了过去,“狼,是不该相信任何人的,皇帝,哀家记得,你也习过帝王术,怎的总有这些妇人之仁?”
嘉宁帝面上抽动,眼中挣扎不断,随后一甩袖子,转身出了殿门。
慈安太后冷眼看着,眉心竖纹带了些肃杀之意。
司南被宋青舒放了下来,她无力的靠在锦瑟肩头,只觉头重脚轻,浑身难受。
锦瑟一探她额头,不由一惊:“不好,王爷,姑娘又烧起来了。”
宋青舒闻言咬牙,他轻轻唤了声:“诺诺。”
司南半睁开眼,“宋青舒,你自己走吧,你……”
她想和他说些什么,又停下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