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子,诺诺姐姐病好了,你一定去将军府通知一声。”
年岁心道,自己可是克服对端王爷的恐惧后才来的,哪知道几次都不得见,想到说不定还要再见几次宋青舒,就情不自禁的拧眉。
福子恭敬点头:“姑娘,您放心,奴才一定办到。”
这件事也让嘉宁帝大为震怒,借此机会,在朝堂上怒斥某些人是乱臣贼子,竟然连当朝王爷都敢进犯,吩咐彻查下去,皇族威严不容侵犯,这事绝不姑息。
这让王司空一行人很是混乱,他们很确定,自己昨日并没有派人去截杀端王爷,那种低端的手段,简直垃圾到不想说话。
若是确定要撕破脸,那必是不死不休,如何能让人毫发无伤的回来呢?
况且听金吾卫的人漏出的一点口风中,端王爷不说重伤,便是一点伤口都看不见,连那个宠姬也只是昏迷。
这算哪门子的刺杀?
陷害,肯定是有人陷害,可到底是谁呢?
但是从今日开始,便有金吾卫参与其中了,这场口头上还有笔杆子上的较量,正式参与了兵力,玉京的态势便也愈发风云诡谲。
司南醒来时,只见一排窗栏中透出温暖的光,已是下午了。
一转头看到个陌生丫头在旁边打湿巾子,水声哗啦响,她心头一惊。
“锦瑟呢?”
小丫头见司南醒了,笑着道:“姑娘,您放心,锦瑟姐姐在她房中歇息。”
司南知道锦瑟没事,就放了心,又重新躺了下去,这两天耗心耗力,她觉得身体有些吃不住了。
她又回想起早间自己拿着匕首,那时候就好似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怪思中,抛却了道德,没了任何束缚,只想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