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头精准打击,全都指向王司空与王司空的一家,与任何人都无关,绝口不提新制,将所有事情,全都锁在私人恩怨上。
“王爷,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?”福子有些疑惑,“咱们在鄞州做的这么漂亮,不应该直接点,让那些老东西害怕吗?”
说不定,还有个赏赐。
宋青舒笑着扯紧缰绳,马鞭敲了敲福子的头。
“我的目的,那群老东西心里清楚的很,但是世家不能乱,擒贼先擒王,我这叫,杀鸡儆猴。”
他咬死王司空,那些跟屁虫,不过都是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罢了。
这时队伍后头起了闹,福子过去查看,原来是王司空的孙子觉得太热了,想求点冰块。
宋青舒不知何时也过来了,看着这个眼底青黑满脸煞白风吹就倒的人,拧紧了眉头。
“你还当自己在府上呢?”福子敲车窗吼了起来,“老老实实的呆着。”
他和王爷抄这家伙府邸时,这家伙正在吃饭,身边足足有四十来个婢女伺候,怀里还左拥右抱,好不快活,比王爷派头还足。
“我冤枉啊,王爷,我真的没有派人刺杀你啊,求求你,放了我吧,我阿爷定会感激您的……”
宋青舒本不想说什么,闻言却吐了一口气,“哦?本王竟然还需要你阿爷的感激?”
那人缩了缩头,他接到玉京的信,说让他收敛点,端王如今跟王家不对付,正在四处收集证据。
他发誓真的收敛了,吃饭伺候的人都缩减了一倍,也不敢出去胡闹,老老实实待在家,谁承想,端王爷竟然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