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舒心头患得患失,又想抱她又想和她道歉,甚至还想对她说声谢谢,让他回来后还能瞧见她。
纱帐轻轻合拢,宋青舒喉间微动,他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,这不该是他的模样。
又回想起诺诺那日说学着爱她的话,转而柔肠百结,该怎么学?他这样还不算么?
悄悄走到湢室自己洗漱了,又轻手轻脚的回了拔步床,小心翼翼爬到床沿,看着睡成大字样的诺诺,一张粉面红润润,娇憨可爱,他有些忍俊不禁。
宋青舒看她谁的正熟,许久以来纠结又忐忑的心在此刻定了下来,她就睡在自己身边,能去哪儿呢?他会用后面的一辈子,来对她好,宠爱她,绝不看别的女人。
她说的对,只是需要时间,何妨一试,诺诺已经开始改变,他也该像个男人,好好保护她爱护她才是。
情不自禁俯下身,在她唇边舐吻,闻到她唇边淡淡酒香,便像是催化剂一般,叫他瞬间沦陷。
“唔……”司南有些喘不过气,她抬手的瞬间脑子就已经清醒了,那股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。
她抬手推开宋青舒,却压根推不动,“宋青舒,唔……”
宋青舒有些想笑,心里暗暗想着,幸好那件事后,自己就走了,两个月,想必诺诺也整理好了自己。
“诺诺,我好想你。”他还是有些委屈,这两个月,他拒绝了所有明着暗着送过来的女人,连酒都不敢喝,是诺诺让他知道,原来女人也能千杯不醉。
宋青舒又将她抱得紧紧的,口中温润道:“你想我么?”
司南却只觉得很热,一把推开他,在唇上用力一抹。
“不想,宋青舒,你不是说王府的床坏了么?”宋青舒走之前她就想问了,但是她烧的糊涂,一时忘记了,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。
宋青舒浑身一僵,竟然忘了这件事,看诺诺睡眼惺忪还指责他,不由笑道:“是坏了,我又叫人修好了,你知道我认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