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对望,司南眼中就激起了泪意。
是路训。
司南不敢多说一句话,喉间发堵的跟着宋青舒撤退,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,里头有人煽动,若是再等下去,又要被泼粪。
宋青舒深知这些刁民的路数,若不是诺诺在这儿,他未必这么好说话。
“走,诺诺。”
两人一身汗的回去,司南已经整理好心绪,伺候宋青舒进去沐浴。
“莫要多想。”司南倒了些香露进去,“那些人只是想争取多一些利益罢了,那就多让一些,从他们的主家那里拿,那些富户付的起,不过,你得多让些利益给那些富户。”
宋青舒很不高兴:“二十年,实在太久了。”
司南却摇头:“不能短视,长远的发展来说,这种方法有利于大庸百姓平和,若是能兵不血刃的解决,我们何必多增杀孽?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宋青舒其实心内已经想通了,“不过想要兵不血刃,却是异想天开了。”
他在玉京因为这事,便得罪了不少人,想必将来这些帐都是要清算的,也不知,皇兄能不能护住他。
司南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子,只能尽量规劝,“少斩一些人,总能少些罪恶,你如今在庶民中声望颇高,你倒是可以利用起来。”
宋青舒笑道:“难怪那些人喜欢朝堂,光是这些人心手段,用起来便叫人热血沸腾。”
司南闻言很是惊讶:“我以为你并不喜欢这些。”宋青舒向来直接,如今变化竟然这么大?
宋青舒淡淡一笑,并未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