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正看着屋檐下的一缸荷叶,在风雨中左摇右摆,斜睨了一眼,“我可听福子说,你以前都气的拔剑了,怎么?别人的热闹你看的也很高兴嘛。”
宋青舒一双带着寒光的眼睛,已经冷厉扫向瑟瑟发抖的福子。
福子声儿都打着颤,“姑娘,不带您这么说人坏话的呀?”好歹也要他不在的时候吧,这下被抓个正着。
司南过去点他的头,“傻子,你家主子不会罚你的。”
宋青舒冷着脸吼他:“滚。”福子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司南笑个不停,看着宋青舒戏谑:“端王爷自从淋了金汁,整个人都升华了似的,与以前很不同。”
宋青舒一把将她搂住压在榻上,气恨的堵住她的嘴:“你这女人,真是可恨。”
……
翌日,终于天色清朗,一行人再次去了陈家,司南也跟了过去,一下马车,不经意间,看到车轮上有一截青色丝带。
她心头猛跳,手都抖了起来,路训就在这儿,还叫她准备好,她要准备什么?
又见那些人拦路,比之前日看着要平和许多,许是见这些人确实没有恶意,今日只作一堵墙拦着。
宋青舒很是不耐,也忍下心头烦躁准备与他们讲解,这时耳边响起一道轻柔的嗓音。
“诸位万勿急躁,今日来此,并不是为夺取你们主家良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