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还在,这处地方已经派人一寸一寸的搜了,码头也有天罗地网,她现在躲在那儿?她会去哪儿?
这时有人跑了过来,“王爷,那边有挖藕的船,已经上去打听了,听说刚才有人求着上船,此时正在排查。”
宋青舒眯眼,大踏步走去。
……
离这片田泽不远的山脚,司南此时正在一间茅草破屋内换衣,路训站在门外张望。
这里多是给守山人休息的地方,正是快要收获的季节,守山人便找了不少人,一起在各处山脚守着,尤其是这座山,里头全是栗果,不守就要被人偷光了。
他们两早就出了那片山泽,并州水路四通八达,两人都是熟识水性的人,一叶扁舟便可四处而去,幸好刚才很乱,又有有心人煽风点火,趁乱而走也不算太难。
最重要的,便是托了陈家宽厚的福,那片田泽之地,多是山连着山,水连着水,给人借道便宜的也是陈家的良善之处,选择陈家这里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。
路训转头和她说话,“阿南,咱们还有时间,这个时候,他们应该是查到挖藕的船,我们要快些……”
他安排了不少,不过是花银钱的事儿,加之正好有许多人要回乡,他只是推波助澜而已。
“路训,我父母……”
“阿南,你别担心,你一来并州,我就派人将伯父伯母送走了,别担心,路已经铺好了,我还安排不少障眼法,按照计划走,一定能出大庸的。”
司南手都在抖,努力平复下心情,将那身很破还带有补丁的衣衫穿在了身上,还好,没有味道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里会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