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捶了他几拳,跑到水边一看倒影,果然丑的要命,炭灰沾不得水,此刻自己的眼泪硬生生在脸上冲出两条河,黑的黑白的白,丑的不忍直视。
她身上装有炭灰,连忙就着水洗干净,才用帕子擦干净,就被路训一把抱住,在脸上大大亲了一口。
路训只觉心跳如雷,面红耳赤地轻声道:“阿南,你真美。”随后连忙跑开。
司南忍着笑将炭灰补好,追着路训扑打,又被路训抱着亲了两下,沾了满嘴的灰都擦不干净,把司南逗的咯咯直笑。
两人快活的样子,让恰好这时收工回来的庶民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那么个丑婆娘他也能当个宝,还真是稀奇。”
另外一人看他不顺眼,便冷嘲热讽起来:“呸,你连丑婆娘都没有。”
那人气的七窍生烟,朝笑的打跌的同伴瞪了过去。
夜里司南和路训头挨着头,靠在一起分享今日听来的消息。
“他如今推行受阻,正是难过的时候,我们一定要小心。”
司南点头,“是,我也听说了,这里本就与旁处不同,他手里的人不得用,恐怕会很难,希望能快些离开,我们也能赶紧走。”
路训如今抱着司南,只觉满足,“阿南,别怕,我们还有帮手的。”
“帮手?”司南从他心口将头伸了出去,“谁啊?”
路训卖起了关子,“先不跟你说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